独走川西 五 (稻城——亚丁——洛农牛场)
9月18日
昨晚睡得相对好一点,早上起来,特地呼吸了一下稻城的新鲜空气。因为今天要进亚丁,海拔高,又有雪山,所以换上了厚衣服。旅馆大院里有个篮球架,试着挑起来摸了摸篮板,和高中时代相比,有点退步,不知是因为岁数大了,还是穿这登山鞋的缘故。
艳荣给我一包小点心,呵,那塑料袋包装涨的跟小气球似的。用AU的手机给它拍了个照,以做低气压的证明。
昨晚睡得相对好一点,早上起来,特地呼吸了一下稻城的新鲜空气。因为今天要进亚丁,海拔高,又有雪山,所以换上了厚衣服。旅馆大院里有个篮球架,试着挑起来摸了摸篮板,和高中时代相比,有点退步,不知是因为岁数大了,还是穿这登山鞋的缘故。
艳荣给我一包小点心,呵,那塑料袋包装涨的跟小气球似的。用AU的手机给它拍了个照,以做低气压的证明。
忘了早饭吃了什么,估计也是两个当地的包子草草了事。老杨想买点黄瓜之类的路上吃,但等我们7点多出发时,菜场还没开门。我一直没找到压缩饼干(在上海没买到),不知在接下来几天的徒步旅行中怎么补充能量。
上路,首先看到稻城的标志,一片胡杨林,叶子黄了四成,估计回来时会更好来看,所以没停车。接下来直到亚丁的路也非常的美,地理环境多变,一会辽阔的草原,一会儿是深深的山谷。一会是牛羊群,一会是怪石,有一段路一直都是沿着湍急的溪流在开。顺便说一下,过了二郎山隧道后,一路上看到的溪流颜色就变了,不是绿色,不是蓝色,也不是青色。是一种特别让人心旷神怡的玉色。

天不太好,下了一段时间的细雨。路上经过一青稞地,一家藏民正在冒雨收青稞。想起昨天二爷跟我讲到,现在的亚丁正是青稞一片金黄的时节。藏区的青稞地虽然也位于崎岖不平的山地,但他们不像中国其他地方,用土筑成梯田,而是周围用一块块的石头围圈而成。藏区的一切都让我感觉是那么地粗旷。我对农作物没什么了解,感觉青稞和小麦长的差不多。这里民风纯朴,讲究互助,一家收青稞,亲戚邻居都会赶来帮忙,所以能看到一块地同时有十几二十个人在劳作的场景。
上路,首先看到稻城的标志,一片胡杨林,叶子黄了四成,估计回来时会更好来看,所以没停车。接下来直到亚丁的路也非常的美,地理环境多变,一会辽阔的草原,一会儿是深深的山谷。一会是牛羊群,一会是怪石,有一段路一直都是沿着湍急的溪流在开。顺便说一下,过了二郎山隧道后,一路上看到的溪流颜色就变了,不是绿色,不是蓝色,也不是青色。是一种特别让人心旷神怡的玉色。

收青稞
天不太好,下了一段时间的细雨。路上经过一青稞地,一家藏民正在冒雨收青稞。想起昨天二爷跟我讲到,现在的亚丁正是青稞一片金黄的时节。藏区的青稞地虽然也位于崎岖不平的山地,但他们不像中国其他地方,用土筑成梯田,而是周围用一块块的石头围圈而成。藏区的一切都让我感觉是那么地粗旷。我对农作物没什么了解,感觉青稞和小麦长的差不多。这里民风纯朴,讲究互助,一家收青稞,亲戚邻居都会赶来帮忙,所以能看到一块地同时有十几二十个人在劳作的场景。
9点40分的时候到了香格里拉乡,香格里拉乡原名日瓦乡。
在藏语里面“香格里拉”意味“心中的日月”代表着藏民向往的理想境界。香格里拉第一次为外人所知是1933年美国作家希尔顿出版的《消失的地平线》,书中展现了一块永恒宁静的土地,雪峰峡谷、庙宇深邃、森林环绕、牛羊成群。。在宁静、安详,没有战乱的环境下,人们各个长寿,各民族之间、各宗教之间和谐相处。从此“香格里拉”就为世人所知。
在藏语里面“香格里拉”意味“心中的日月”代表着藏民向往的理想境界。香格里拉第一次为外人所知是1933年美国作家希尔顿出版的《消失的地平线》,书中展现了一块永恒宁静的土地,雪峰峡谷、庙宇深邃、森林环绕、牛羊成群。。在宁静、安详,没有战乱的环境下,人们各个长寿,各民族之间、各宗教之间和谐相处。从此“香格里拉”就为世人所知。

亚丁路上
也有一说是在1928年,美籍奥地利人类学家洛克带着多名纳西族随从徒步从木里县穿越至稻城·亚丁。1928年至1931年的《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对此进行了连续报道,刊载了洛克关于稻城·亚丁“念青贡嘎日松贡布”诸多神山地区的文字和图片资料,引起巨大轰动,洛克称“从丽江到木里的旅程是我们到中国以来最艰险和困难的”,是“最具神秘色彩和探险价值的旅程”。并使“香格里拉”一词传遍界。

亚丁路上
总之从上世纪30年代起“香格里拉”就成了人间乐园和世外桃源的代名词了。
我的此次旅行其实已经计划的两年多,我为自己准备了几条路线,有一条就是和洛克一样,经丽江,永宁至木里,再从木里徒步穿越至亚丁,可终究和其他种种危险刺激的路线一样因去年的父母反对与今年的来日留学而无法实现。
香格里拉到底在哪,没人能说得清楚。前几年,四川,云南,西藏各州自治区曾为这极具商业价值的地名的归属问题展开了激烈的竞争,最终还是云南的中甸抢先注册改名为香格里拉县,另一个有力的竞争者稻城县只能把亚丁所在的日瓦乡改成了香格里拉乡,各地方之间如何商谈妥协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当地藏名们可不管这么多,一路上遇到的藏民和喇嘛们仍旧习惯于称之为“日瓦”。
但当地藏名们可不管这么多,一路上遇到的藏民和喇嘛们仍旧习惯于称之为“日瓦”。

居住在小石屋里的藏民
关于香格里拉的地理范围,我手中2004年7月刊的《中国国家地理》(感谢vicky在市场上已经绝迹后帮我从尼康的仓库搞到手)中把西至西藏的林芝,东到四川的泸定,包括岷江的上游,北至四川最北部的若尔盖及石渠县最北端,包括了清海果洛州及甘肃的最南端一部分,南到云南丽江,东经94度——102度,北纬26度——34度围城的这么一个区域都定义在了大香格里拉地区之中。这里是中国民族迁徙的大走廊,也是中国山河的异端,套用国家地理封面上的一句话来讲“这里每一公里都精彩”。
也许是为了报复中甸抢了香格里拉的美名,稻城在其县城的入口树起了一个巨大的标牌“稻城,香格里拉之魂!”
日瓦乡镇仅是路过,没有停留,这里已不见大片的草原,沿途都是俊俏的山峰,再往前开没几分钟就到了亚丁景区的售票处。每人130元,我见有学生半价票(68元)可卖,决定碰碰运气,掏出京都大学的研究生证给他,居然能用,而且售票员连问都没问,我怀疑他可能不知道这大学在哪,因为证件上面都是汉字,看上去是像中国的某个地方,某所不知名的三流学校。门票是一张名片大的矩形vcd盘,里面什么内容暂时不知。还附同样大小的简易地图一张(很不准,使我后来吃了大亏)由于司机不能免票,老杨他们又把他送到日瓦镇上,开了个房间,给他几十元生活费,让他在那住一天。车由二马开着进景区。其实一路上有很多路段都是二马开的,他以前还开着小奥拓到过拉萨,所以我们对他的技术一点都不担心。
也许是为了报复中甸抢了香格里拉的美名,稻城在其县城的入口树起了一个巨大的标牌“稻城,香格里拉之魂!”
日瓦乡镇仅是路过,没有停留,这里已不见大片的草原,沿途都是俊俏的山峰,再往前开没几分钟就到了亚丁景区的售票处。每人130元,我见有学生半价票(68元)可卖,决定碰碰运气,掏出京都大学的研究生证给他,居然能用,而且售票员连问都没问,我怀疑他可能不知道这大学在哪,因为证件上面都是汉字,看上去是像中国的某个地方,某所不知名的三流学校。门票是一张名片大的矩形vcd盘,里面什么内容暂时不知。还附同样大小的简易地图一张(很不准,使我后来吃了大亏)由于司机不能免票,老杨他们又把他送到日瓦镇上,开了个房间,给他几十元生活费,让他在那住一天。车由二马开着进景区。其实一路上有很多路段都是二马开的,他以前还开着小奥拓到过拉萨,所以我们对他的技术一点都不担心。

亚丁路上
网上有很多介绍亚丁景区逃票的方法,大多是徒步从泸沽湖穿越至亚丁(也是我曾经计划的路线之一,比较费时且很艰辛),或从木里穿越过来。不想吃苦的驴友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就是从稻城县城一人花50元,做当地司机的小车,就可以帮你逃票进亚丁,还直接送到笼同坝。

过了售票处,路过几个村庄,一座大喇嘛庙,就开始爬山,这可比从成都上来陡多了,之字型拐弯,一个接着一个,上下弯口距离很短,最好的地段也都是沙石路面,可能是为了迎接十一旅游高峰期,藏民们正在加班加点地修路。不时要和运送沙石的大卡车抢道,实在是佩服二马的车技。好不容易上了山,看到了一座小白塔和经幡就是下坡了(哪都一样,白塔和经幡对我而言都成路标了)。同样是在修路,而且是整幅路面一块修,不知工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总得留半幅路让过往车辆通过吧。在那僵持了一会儿,我趁机下车,到外面拍了些照片,有一片山坡的胡杨树全黄了,黄的鲜艳透彻,在低矮的白云衬托下着实好看。老杨们实在无法忍受工头的笨蛋头脑,自己组织民工们扒开了条路,勉勉强强地把车开了过去。在不断的下山盘旋之后突然见到一幅熟悉的画面,在深深的山谷里有一块平地,上面有一片马蹄形的藏居,周围都是金黄色的青稞地,这不是亚丁村吗,我之前在网上不知看到了多少遍,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叫了停车,咔嚓了个痛快。

穿过亚丁村,再往下开就到了笼同坝,已是11点三刻多,从这开始就是徒步路线了,也是我与大伙分手的地方。支开了三脚架,所有人站一起合了影。

从日瓦到亚村的公路,正在加班加点的施工
过了售票处,路过几个村庄,一座大喇嘛庙,就开始爬山,这可比从成都上来陡多了,之字型拐弯,一个接着一个,上下弯口距离很短,最好的地段也都是沙石路面,可能是为了迎接十一旅游高峰期,藏民们正在加班加点地修路。不时要和运送沙石的大卡车抢道,实在是佩服二马的车技。好不容易上了山,看到了一座小白塔和经幡就是下坡了(哪都一样,白塔和经幡对我而言都成路标了)。同样是在修路,而且是整幅路面一块修,不知工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总得留半幅路让过往车辆通过吧。在那僵持了一会儿,我趁机下车,到外面拍了些照片,有一片山坡的胡杨树全黄了,黄的鲜艳透彻,在低矮的白云衬托下着实好看。老杨们实在无法忍受工头的笨蛋头脑,自己组织民工们扒开了条路,勉勉强强地把车开了过去。在不断的下山盘旋之后突然见到一幅熟悉的画面,在深深的山谷里有一块平地,上面有一片马蹄形的藏居,周围都是金黄色的青稞地,这不是亚丁村吗,我之前在网上不知看到了多少遍,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叫了停车,咔嚓了个痛快。

从半山坡上俯瞰亚丁村
穿过亚丁村,再往下开就到了笼同坝,已是11点三刻多,从这开始就是徒步路线了,也是我与大伙分手的地方。支开了三脚架,所有人站一起合了影。
过了笼同坝手机就再也没信号了(其实出了成都一路过来,也只是城镇周围有信号)。我抓紧时间给joyce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到亚丁。一个人出门在外,特别是到这种艰险的地方,竟可能地让他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是非常重要的,遇到万一,即使来不及抢救,也要让人知道去哪收尸。
把车上的能吃能喝的东西平均分配给每个人,备足两天的干粮,整理出必要的衣物,简装上阵。由于我是“背包客”,无需这么麻烦,就一个大包,全部的家当。包里藏着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打开的一小瓶水和一包巧克力,腰包里有呼救用的哨子,当然指南针一直都带着,后来回日本,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带GPS,废话!这地方根本没地图GPS有何用。
和大伙在坝口啃了几口干粮做午饭,带着两瓶水,上路。老杨他们都雇了马,二马是老户外了,也徒步。我由于途中要拍照,提前出发。沿途基本上是顺着一湍急的小溪往上走,当然,也是玉色的。水势很猛,称其为小溪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路有修,但还是不太好走,到处都是牛屎,马粪,想不踩着也难。到处都是玛尼堆,一块块石板上刻满地经文,几乎每块石头上都有文字,有些还很有历史。

路旁随处可见的玛尼堆
背着大包在高山地区走上坡路的确不容易。老杨他们早早地超过了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跋涉后,我终于爬到了冲古寺,小作休息。

冲古寺
冲古寺很小,因为是亚丁探险旅游或转山的必经之路,也是一个宿营地,其大名频繁地出现在网络及各种旅游手册之中,早就成为藏区最有名的寺庙之一,其名气可能仅次于布达拉宫和大招提寺。不过冲古寺所面对的那片草原确实漂亮,简直就是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地处被奉为观音菩萨的仙乃日雪山脚下,草地上曲曲弯弯流淌着玉色的溪流。水流缓慢而恬静,几座小石屋,一群悠闲的壮牦牛。这是一个至今为止都没人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人间天堂。本人技术有限,不敢多贴这里的照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查一下04年7月的中国国家地理,封面上那张应该就是吕玲珑拍的冲古寺草原。

冲古寺旁的牧场
不一会开始下起雨来,越下越大,我走进冲古寺躲雨,喇嘛们很热情,和我聊天,他们告诉我庙里供的是观音菩萨,我问庙前的那座雪山叫什么,他们也回答是观音菩萨。但可恶天气,使我怎么也见不到观音姐姐美丽的面容。冲古寺正在装修,到处可见还没上色的精美木刻。

冲古寺内的菩萨像
雨下了很久,后来一驴友闯了进来,问我有没有见到他刚走失的一个同伴,我没见到,得知他是从洛农牛场下来的,遂打听上面的情况,答到:树叶还没红,不是很好看。问他洛农牛场还有多远,天黑前能否赶到,答:“还有2,3个小时的路程吧,天黑前肯定没问题”虽然之前喇嘛们也告诉我仅需2小时就到,但不能以藏民的速度做参考标准,听了此驴友的话,放心多了。

冲古寺内的菩萨像
15点10分,雨停,离开冲古寺,继续向上爬,又是一路的美景,越走越吃力,大口的喘气,还好路上就我一人,没人看到我的窘相。偶有藏民牵马路过,问要不要马,蜿蜒拒绝。为了节省时间,基本上不敢停步休息。只有在驻足拍照时,才放下背包让自己喘口气。

亚丁路上
路上遇见一香港女孩(丁丁),打了个招呼,她下颚上贴着一个大块的创可贴,刚从中甸过来,她说梅里的日照金山太美了,以致她在中甸逗留的好多天,看了三次。和她一块还有个台湾的老先生,没有任何登山装备,普通的外套,普通的鞋子,小小的背包,居然能走到这,佩服。

傍晚到达洛农牛场,对过是雪山夏洛多吉
6点46分的时候我终于达到了洛农牛场,地处仙乃日,夏洛多吉,央迈勇三座雪山之中,又是一个童话般的世界。一看宿营原来只是几顶大帐篷,老杨他们因为是骑马已经到了老半天了,丁丁他们也早到了。二马看到我特高兴“埃哟,到啦!”连忙钻进帐篷,向大伙通报我还活着。
宿营地不准私自搭帐篷,所有人都必须住到管理处提供的大帐篷内,而且还特贵,50元一人,不二价。铺位还很抢手,老杨他们提早帮我留了个床位,丁丁他们比我先到却没订到,一开始可把他们给急坏了。如果以一个帐篷睡12个人计算,这样一个没有电,没有卫生间,两张大通铺加上几条湿漉漉,脏兮兮,臭烘烘的被子,居然比打完折的五星级宾馆标房还贵。服务区是用木头搭起的,倒是可以提供食物,但也特贵,一蔬菜都要十几元人民币。厕所公用,用木板及油布简单拼凑而成,很小,几块木板架在一个大粪坑上,开个洞,缝隙很大,让人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感。女厕和男厕仅以薄薄的满是缝隙的板墙相隔。
有一个水龙头,供这么多人刷牙洗脸,洗衣服,水是直接从山上引下来的,比冰还凉。
宿营地不准私自搭帐篷,所有人都必须住到管理处提供的大帐篷内,而且还特贵,50元一人,不二价。铺位还很抢手,老杨他们提早帮我留了个床位,丁丁他们比我先到却没订到,一开始可把他们给急坏了。如果以一个帐篷睡12个人计算,这样一个没有电,没有卫生间,两张大通铺加上几条湿漉漉,脏兮兮,臭烘烘的被子,居然比打完折的五星级宾馆标房还贵。服务区是用木头搭起的,倒是可以提供食物,但也特贵,一蔬菜都要十几元人民币。厕所公用,用木板及油布简单拼凑而成,很小,几块木板架在一个大粪坑上,开个洞,缝隙很大,让人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感。女厕和男厕仅以薄薄的满是缝隙的板墙相隔。
有一个水龙头,供这么多人刷牙洗脸,洗衣服,水是直接从山上引下来的,比冰还凉。
服务区有免费热水可以用,估计有发电机,因为可以看电视,但没信号,放的都是藏族歌曲的卡拉ok碟。见一插座空着,连忙给相机电池补电。
其实今天是中秋,一伙人离开家,来到这雪山脚下,肯定各有个的感受,吃了点干粮,有高原反应的人都早早休息了。找了根蜡烛,却怎么也点不着。才知道高原上得用专门的高原打火机、zippo也不行。老杨突然掏出一袋月饼,让大家惊喜了一番、终于还是能圆满地过个中秋了。

洛农牛场营地
不知是因为中秋,还是每晚都这样,藏民们跳起了锅庄,很多游客们也参加,台湾老先生兴致勃,还让我在他跳舞时帮他拍照。丁丁告诉我她第二天要去穿越卡斯地狱谷,我查了一下地图,与我要看的景点不冲突,于是决定同去。但我们俩都没带帐篷,明晚得睡牛棚,我说没事!原来台湾老先生和她不是一块的,也是在半路上碰到的。老先生接下来可能和老杨他们走同样的路线,之后去新都桥,退了休一个人出来跑,从云南一路走到这,也不容易。很替他担心,我找来艳荣,我离开后车上多出一个空位,能否带这为老先生到新都桥。我们把一切都安排好,和丁丁及雇了向导带路去卡斯地狱谷的其他驴友约好明早7点出发后,就各自回帐篷休息了。我们几个年轻的都带了睡袋,所以无所谓营地又潮又脏的被子。来之前对这里的情况都做过调查,有心理准备。但晚上还是睡不着,大伙就开始聊天,因为我在日本,就被问了很多,从日本的生活到中日关系,最后讨论的还很激烈,连因高原反应早早休息的老管都开口声讨起日本的战争罪行。
藏民们的锅庄一直闹得很晚,半夜里还在又唱又跳的,老杨开玩笑说,看到我们这么多人给他们送钱来,能不高兴吗。
藏民们的锅庄一直闹得很晚,半夜里还在又唱又跳的,老杨开玩笑说,看到我们这么多人给他们送钱来,能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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