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独走川西 二 (上海——成都)


就这样我踏上了计划已久的行程,和任何一次坐飞机一样,我要求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但老天好象并没有打算满足我的心愿.厚厚的云层,把长江岸的秀美风光遮的严严实实。



 


天气预报说成都今天有雨,这是一个极其不好的征兆。后天就是中秋,饱满的月亮在机翼尖上,本是个回家团圆的日子,而我却瞒着父母,私奔到了远方。想拍,但没有长焦镜头,于是随手在メモ上画了个スケッチ。




 
  飞机还没停稳就收到忧天的短消息,他已经在机场等了很久了。忧天是原来我在迪派影像工作时的领导,后来辞职回到了成都,但据说仍然管着迪派的论坛,他是个大好人,虽然我只在他手下干了一个月就跑了,但他还是在这次旅行中帮了我很多忙。成都是进藏的中转站,也是旅游大省四川的门户,机场集中了很多游客,我寄存的行李等了半个小时才拿到,这可把忧天给急坏了。因为从机场到他家的最后一班直达车快要没了。我们出机场时几乎是跑着过去才赶上。这段小跑是我提前体验到背着60升登山包上高原的感觉。其实到成都时天已经全黑了,并没有下雨,忧天在上海生活了好多年,前段时间又去东京出差了1个多礼拜,他在车上跟我说,成都的空气太脏,满是灰尘,他在日本时几天都不用洗衣服。可能天太黑了,我没感觉成都的尘沙有多严重,当然比起上海是差些了,和京都就更不能比了,我在那半年都没擦过皮鞋。忧天在他家门口一家叫“川江号子”的火锅店请我们吃饭,之所以说“我们”因为这天正好原来迪派的一个老总也来到了成都,这人辞了职,现在是蜂鸟的老总了,正带着两个部下来成都出差。当时我们几个作自我介绍时一个部下笑了起来:“怎么都是 原迪派xx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迪派和蜂鸟的人坐在一块,如果摄影无忌的化名或老西在场的话,那中国摄影三大网站的人算是到齐了。忧天夫人也来了,给我带来了我问忧天借的1G闪存。第一次吃原汁原味的正宗四川火锅,并没有辣的让我这个上海人无法接受。“川江号子”据说还是四川清油火锅的发祥地。

忧天原来帮我订了冶金工业部的标房,原因是离长途汽车站进,但我想住青年旅馆,不仅因为它便宜,而且更有人在旅途的感觉,最重要的理由是那边集中了驴友,可以得到很多信息,也许还能找到可以结伴而行的人。于是忧天又帮我查到一家据说非常有名的青年旅馆,名字就叫“驴友记”,但这个驴窝却非常难找,酒足饭饱,背上大包(忧天夫人打趣道,还真像个背包族),先搭蜂鸟老总的车到他们宾馆,打个招呼,到个别,自己再搭车到旅馆所在的那条路,下车,顺着路,来回走了几圈都没见到驴窝的影子。费尽周折,问了N多人,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几盏红灯笼,这就是驴友记了。走进一瞧,呵!怎么会到上海新天地了,天井里坐满了拽着啤酒瓶聊天的老外。难怪,青年旅馆本来就是洋人发明的玩意。已经快半夜了,赶紧要了一个不带空调的最便宜的床位(25元),进房间,已经有个老外在那休息,对他说了声hello,没反应。算了,搁下行李,四处转转吧。旅馆的墙上布满了驴友们的涂鸦,有中文,英语,日语,法语,什么都有。我很喜欢旅馆的lomo墙,在那给出发前的自己留了个影。每层共用一个厕所,顶楼有个露台。有洗晒衣服的地方。也有浴室,我忘了带洗浴用品,上街到最近的小店去买,发现都是假冒劣质产品,算了将就着用吧。到前台(其实根本就没有一般宾馆的大堂,叫登记住或办公室更确切点)询问了一下明天去丹巴的班车,发车时间,怎么从旅馆去长途车站等各种信息,两个小妹妹都非常耐心详细的告诉了我,原来成都有两个长途车站,名字都很特别,一个叫茶店子,另外一个叫“新南门”,去不同的地方得上不同的车站,很复杂。

等一切都折腾完上床睡觉,已经快凌晨1点了,我在上铺,天又热,怎么也睡不着。半夜闯进来一洋妞,把握下了一跳,原来青年旅馆是男女混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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