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独走川西 五 (稻城——亚丁——洛农牛场)

9月18日
     昨晚睡得相对好一点,早上起来,特地呼吸了一下稻城的新鲜空气。因为今天要进亚丁,海拔高,又有雪山,所以换上了厚衣服。旅馆大院里有个篮球架,试着挑起来摸了摸篮板,和高中时代相比,有点退步,不知是因为岁数大了,还是穿这登山鞋的缘故。
      艳荣给我一包小点心,呵,那塑料袋包装涨的跟小气球似的。用AU的手机给它拍了个照,以做低气压的证明。

      忘了早饭吃了什么,估计也是两个当地的包子草草了事。老杨想买点黄瓜之类的路上吃,但等我们7点多出发时,菜场还没开门。我一直没找到压缩饼干(在上海没买到),不知在接下来几天的徒步旅行中怎么补充能量。
     上路,首先看到稻城的标志,一片胡杨林,叶子黄了四成,估计回来时会更好来看,所以没停车。接下来直到亚丁的路也非常的美,地理环境多变,一会辽阔的草原,一会儿是深深的山谷。一会是牛羊群,一会是怪石,有一段路一直都是沿着湍急的溪流在开。顺便说一下,过了二郎山隧道后,一路上看到的溪流颜色就变了,不是绿色,不是蓝色,也不是青色。是一种特别让人心旷神怡的玉色。

   收青稞

    天不太好,下了一段时间的细雨。路上经过一青稞地,一家藏民正在冒雨收青稞。想起昨天二爷跟我讲到,现在的亚丁正是青稞一片金黄的时节。藏区的青稞地虽然也位于崎岖不平的山地,但他们不像中国其他地方,用土筑成梯田,而是周围用一块块的石头围圈而成。藏区的一切都让我感觉是那么地粗旷。我对农作物没什么了解,感觉青稞和小麦长的差不多。这里民风纯朴,讲究互助,一家收青稞,亲戚邻居都会赶来帮忙,所以能看到一块地同时有十几二十个人在劳作的场景。

    9点40分的时候到了香格里拉乡,香格里拉乡原名日瓦乡。
    在藏语里面“香格里拉”意味“心中的日月”代表着藏民向往的理想境界。香格里拉第一次为外人所知是1933年美国作家希尔顿出版的《消失的地平线》,书中展现了一块永恒宁静的土地,雪峰峡谷、庙宇深邃、森林环绕、牛羊成群。。在宁静、安详,没有战乱的环境下,人们各个长寿,各民族之间、各宗教之间和谐相处。从此“香格里拉”就为世人所知。


    亚丁路上

 

     也有一说是在1928年,美籍奥地利人类学家洛克带着多名纳西族随从徒步从木里县穿越至稻城·亚丁。1928年至1931年的《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对此进行了连续报道,刊载了洛克关于稻城·亚丁“念青贡嘎日松贡布”诸多神山地区的文字和图片资料,引起巨大轰动,洛克称“从丽江到木里的旅程是我们到中国以来最艰险和困难的”,是“最具神秘色彩和探险价值的旅程”。并使“香格里拉”一词传遍界。    


       亚丁路上

 

 

     总之从上世纪30年代起“香格里拉”就成了人间乐园和世外桃源的代名词了。

     我的此次旅行其实已经计划的两年多,我为自己准备了几条路线,有一条就是和洛克一样,经丽江,永宁至木里,再从木里徒步穿越至亚丁,可终究和其他种种危险刺激的路线一样因去年的父母反对与今年的来日留学而无法实现。

   香格里拉到底在哪,没人能说得清楚。前几年,四川,云南,西藏各州自治区曾为这极具商业价值的地名的归属问题展开了激烈的竞争,最终还是云南的中甸抢先注册改名为香格里拉县,另一个有力的竞争者稻城县只能把亚丁所在的日瓦乡改成了香格里拉乡,各地方之间如何商谈妥协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当地藏名们可不管这么多,一路上遇到的藏民和喇嘛们仍旧习惯于称之为“日瓦”。


                          居住在小石屋里的藏民

 

 

    关于香格里拉的地理范围,我手中2004年7月刊的《中国国家地理》(感谢vicky在市场上已经绝迹后帮我从尼康的仓库搞到手)中把西至西藏的林芝,东到四川的泸定,包括岷江的上游,北至四川最北部的若尔盖及石渠县最北端,包括了清海果洛州及甘肃的最南端一部分,南到云南丽江,东经94度——102度,北纬26度——34度围城的这么一个区域都定义在了大香格里拉地区之中。这里是中国民族迁徙的大走廊,也是中国山河的异端,套用国家地理封面上的一句话来讲“这里每一公里都精彩”。
   也许是为了报复中甸抢了香格里拉的美名,稻城在其县城的入口树起了一个巨大的标牌“稻城,香格里拉之魂!”
 
   日瓦乡镇仅是路过,没有停留,这里已不见大片的草原,沿途都是俊俏的山峰,再往前开没几分钟就到了亚丁景区的售票处。每人130元,我见有学生半价票(68元)可卖,决定碰碰运气,掏出京都大学的研究生证给他,居然能用,而且售票员连问都没问,我怀疑他可能不知道这大学在哪,因为证件上面都是汉字,看上去是像中国的某个地方,某所不知名的三流学校。门票是一张名片大的矩形vcd盘,里面什么内容暂时不知。还附同样大小的简易地图一张(很不准,使我后来吃了大亏)由于司机不能免票,老杨他们又把他送到日瓦镇上,开了个房间,给他几十元生活费,让他在那住一天。车由二马开着进景区。其实一路上有很多路段都是二马开的,他以前还开着小奥拓到过拉萨,所以我们对他的技术一点都不担心。


                    亚丁路上

 

 

   网上有很多介绍亚丁景区逃票的方法,大多是徒步从泸沽湖穿越至亚丁(也是我曾经计划的路线之一,比较费时且很艰辛),或从木里穿越过来。不想吃苦的驴友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就是从稻城县城一人花50元,做当地司机的小车,就可以帮你逃票进亚丁,还直接送到笼同坝。

                    从日瓦到亚村的公路,正在加班加点的施工

 

 
     过了售票处,路过几个村庄,一座大喇嘛庙,就开始爬山,这可比从成都上来陡多了,之字型拐弯,一个接着一个,上下弯口距离很短,最好的地段也都是沙石路面,可能是为了迎接十一旅游高峰期,藏民们正在加班加点地修路。不时要和运送沙石的大卡车抢道,实在是佩服二马的车技。好不容易上了山,看到了一座小白塔和经幡就是下坡了(哪都一样,白塔和经幡对我而言都成路标了)。同样是在修路,而且是整幅路面一块修,不知工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总得留半幅路让过往车辆通过吧。在那僵持了一会儿,我趁机下车,到外面拍了些照片,有一片山坡的胡杨树全黄了,黄的鲜艳透彻,在低矮的白云衬托下着实好看。老杨们实在无法忍受工头的笨蛋头脑,自己组织民工们扒开了条路,勉勉强强地把车开了过去。在不断的下山盘旋之后突然见到一幅熟悉的画面,在深深的山谷里有一块平地,上面有一片马蹄形的藏居,周围都是金黄色的青稞地,这不是亚丁村吗,我之前在网上不知看到了多少遍,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叫了停车,咔嚓了个痛快。

            从半山坡上俯瞰亚丁村          

 

    穿过亚丁村,再往下开就到了笼同坝,已是11点三刻多,从这开始就是徒步路线了,也是我与大伙分手的地方。支开了三脚架,所有人站一起合了影。

    过了笼同坝手机就再也没信号了(其实出了成都一路过来,也只是城镇周围有信号)。我抓紧时间给joyce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到亚丁。一个人出门在外,特别是到这种艰险的地方,竟可能地让他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是非常重要的,遇到万一,即使来不及抢救,也要让人知道去哪收尸。

    把车上的能吃能喝的东西平均分配给每个人,备足两天的干粮,整理出必要的衣物,简装上阵。由于我是“背包客”,无需这么麻烦,就一个大包,全部的家当。包里藏着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打开的一小瓶水和一包巧克力,腰包里有呼救用的哨子,当然指南针一直都带着,后来回日本,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带GPS,废话!这地方根本没地图GPS有何用。


     和大伙在坝口啃了几口干粮做午饭,带着两瓶水,上路。老杨他们都雇了马,二马是老户外了,也徒步。我由于途中要拍照,提前出发。沿途基本上是顺着一湍急的小溪往上走,当然,也是玉色的。水势很猛,称其为小溪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路有修,但还是不太好走,到处都是牛屎,马粪,想不踩着也难。到处都是玛尼堆,一块块石板上刻满地经文,几乎每块石头上都有文字,有些还很有历史。


                         路旁随处可见的玛尼堆

 

 

    背着大包在高山地区走上坡路的确不容易。老杨他们早早地超过了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跋涉后,我终于爬到了冲古寺,小作休息。

 


                    冲古寺

 

 


   冲古寺很小,因为是亚丁探险旅游或转山的必经之路,也是一个宿营地,其大名频繁地出现在网络及各种旅游手册之中,早就成为藏区最有名的寺庙之一,其名气可能仅次于布达拉宫和大招提寺。不过冲古寺所面对的那片草原确实漂亮,简直就是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地处被奉为观音菩萨的仙乃日雪山脚下,草地上曲曲弯弯流淌着玉色的溪流。水流缓慢而恬静,几座小石屋,一群悠闲的壮牦牛。这是一个至今为止都没人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人间天堂。本人技术有限,不敢多贴这里的照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查一下04年7月的中国国家地理,封面上那张应该就是吕玲珑拍的冲古寺草原。


                  冲古寺旁的牧场

 


   不一会开始下起雨来,越下越大,我走进冲古寺躲雨,喇嘛们很热情,和我聊天,他们告诉我庙里供的是观音菩萨,我问庙前的那座雪山叫什么,他们也回答是观音菩萨。但可恶天气,使我怎么也见不到观音姐姐美丽的面容。冲古寺正在装修,到处可见还没上色的精美木刻。


                        冲古寺内的菩萨像     

 

   雨下了很久,后来一驴友闯了进来,问我有没有见到他刚走失的一个同伴,我没见到,得知他是从洛农牛场下来的,遂打听上面的情况,答到:树叶还没红,不是很好看。问他洛农牛场还有多远,天黑前能否赶到,答:“还有2,3个小时的路程吧,天黑前肯定没问题”虽然之前喇嘛们也告诉我仅需2小时就到,但不能以藏民的速度做参考标准,听了此驴友的话,放心多了。


              冲古寺内的菩萨像

 

 

    15点10分,雨停,离开冲古寺,继续向上爬,又是一路的美景,越走越吃力,大口的喘气,还好路上就我一人,没人看到我的窘相。偶有藏民牵马路过,问要不要马,蜿蜒拒绝。为了节省时间,基本上不敢停步休息。只有在驻足拍照时,才放下背包让自己喘口气。


                      亚丁路上


   路上遇见一香港女孩(丁丁),打了个招呼,她下颚上贴着一个大块的创可贴,刚从中甸过来,她说梅里的日照金山太美了,以致她在中甸逗留的好多天,看了三次。和她一块还有个台湾的老先生,没有任何登山装备,普通的外套,普通的鞋子,小小的背包,居然能走到这,佩服。


              傍晚到达洛农牛场,对过是雪山夏洛多吉

 

   6点46分的时候我终于达到了洛农牛场,地处仙乃日,夏洛多吉,央迈勇三座雪山之中,又是一个童话般的世界。一看宿营原来只是几顶大帐篷,老杨他们因为是骑马已经到了老半天了,丁丁他们也早到了。二马看到我特高兴“埃哟,到啦!”连忙钻进帐篷,向大伙通报我还活着。
   宿营地不准私自搭帐篷,所有人都必须住到管理处提供的大帐篷内,而且还特贵,50元一人,不二价。铺位还很抢手,老杨他们提早帮我留了个床位,丁丁他们比我先到却没订到,一开始可把他们给急坏了。如果以一个帐篷睡12个人计算,这样一个没有电,没有卫生间,两张大通铺加上几条湿漉漉,脏兮兮,臭烘烘的被子,居然比打完折的五星级宾馆标房还贵。服务区是用木头搭起的,倒是可以提供食物,但也特贵,一蔬菜都要十几元人民币。厕所公用,用木板及油布简单拼凑而成,很小,几块木板架在一个大粪坑上,开个洞,缝隙很大,让人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感。女厕和男厕仅以薄薄的满是缝隙的板墙相隔。
    有一个水龙头,供这么多人刷牙洗脸,洗衣服,水是直接从山上引下来的,比冰还凉。

    服务区有免费热水可以用,估计有发电机,因为可以看电视,但没信号,放的都是藏族歌曲的卡拉ok碟。见一插座空着,连忙给相机电池补电。

    其实今天是中秋,一伙人离开家,来到这雪山脚下,肯定各有个的感受,吃了点干粮,有高原反应的人都早早休息了。找了根蜡烛,却怎么也点不着。才知道高原上得用专门的高原打火机、zippo也不行。老杨突然掏出一袋月饼,让大家惊喜了一番、终于还是能圆满地过个中秋了。


                     洛农牛场营地                     

 

 

    不知是因为中秋,还是每晚都这样,藏民们跳起了锅庄,很多游客们也参加,台湾老先生兴致勃,还让我在他跳舞时帮他拍照。丁丁告诉我她第二天要去穿越卡斯地狱谷,我查了一下地图,与我要看的景点不冲突,于是决定同去。但我们俩都没带帐篷,明晚得睡牛棚,我说没事!原来台湾老先生和她不是一块的,也是在半路上碰到的。老先生接下来可能和老杨他们走同样的路线,之后去新都桥,退了休一个人出来跑,从云南一路走到这,也不容易。很替他担心,我找来艳荣,我离开后车上多出一个空位,能否带这为老先生到新都桥。我们把一切都安排好,和丁丁及雇了向导带路去卡斯地狱谷的其他驴友约好明早7点出发后,就各自回帐篷休息了。我们几个年轻的都带了睡袋,所以无所谓营地又潮又脏的被子。来之前对这里的情况都做过调查,有心理准备。但晚上还是睡不着,大伙就开始聊天,因为我在日本,就被问了很多,从日本的生活到中日关系,最后讨论的还很激烈,连因高原反应早早休息的老管都开口声讨起日本的战争罪行。
  藏民们的锅庄一直闹得很晚,半夜里还在又唱又跳的,老杨开玩笑说,看到我们这么多人给他们送钱来,能不高兴吗。

南禅寺の湯豆腐


     

  我是个对吃没什么研究的人。来京都大半年了,谈到所谓的京料理,知道的也就是“京漬け”与传说了中的“懐石料理”。

 

       上个月,YOYO从东京过来赏红叶,指名要吃 南禅寺的“湯豆腐” 。我总觉的好像在哪听过,仔细回想,才记起是4年前,我还在上大二的时候,有一次课上,蔡老师讲到他去京都一寺庙参观,在那花2000多日元吃了块豆腐。当时我们全都张大嘴傻了眼,什么豆腐这么贵,金子做的?问蔡老师好吃吗?老师好像嘴边还留有豆腐的余香似的舔舔舌头:“好吃啊!”。

       当时也没料到,我会来到京都读书,没往心里去,久而久之就把这豆腐给忘了。

 

        这次有幸YOYO请客,使我见识了这奇贵无比的豆腐。

 

        京都有很多地方都能吃到”湯豆腐” 其中历史最悠久,最有名,同时也有可能是最贵的,就算南禅寺的 聴松院了,而且还是限时供应,下午4点过去就已经关门了。不知当年蔡老师吃的是不是这家。

    

        我们还没进门,就听见一日本游客对着门口的菜单叫到“高けい”,走进一瞧,何止是2000,最便宜的一套都要3150日元/人。

 


 

 

      排了会队,挑了室外一个廊下的位子。因为就在庭院的边上,个人感觉风景最好。

 


 

          在等豆腐上来的时候,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个庭院,规模不算小,却很精致,红叶也绚烂,借景东山,可听泉声,可感风动。难怪Lyubo在看到我拍的照片后说道:“You just pay for the place,not the TOUFU”。 也许光这景,3000也值吧。

 

         我们点的是最便的那套,叫“松”。

 


      这是  精進天ぷら

 

 


      とろろ(しぐれ入)

 

 

 


                     胡麻どうふ

 

 


 

麩の三種盛   不好意思,拍时只剩下这一种了,还被我咬了一口

 

 


               这就是主角 湯豆腐了

 

 


           在室外,边吃边可以看风景

        

 


 

          一些佐料,那个蓝色的瓷瓶是从煮豆腐的锅里取出来的,里面是热呼呼的つゆ。瓶子左边就是YOYO那份还没吃完的麩の三種盛 。

          

         虽然仅仅是豆腐,但蔡老师说的对,味道的确不错。虽然在家里也有可能作出来,但家里没有那漂亮的日式庭院,无法体会到这味觉与视觉的双重享受。

 

        谢谢YOYO,ご馳走さまでした。

 

 

        

 

鞍馬山と露天温泉


 

         盼望着,盼望着,宇治终于下起了雪,早上被相约去洗露天温泉的电话吵醒,发现窗外民家的屋顶全是白的。

        连宇治都积雪了,那北部山区岂不早已成为血的国度。这种景致下洗露天温泉,如此惬意之事怎能错过。虽然昨晚为了写川西游记只睡了1个半小时。但还是立马穿衣洗漱,往车站跑。

  



                            鞍马山上的鞍马寺,只见神社不见佛

 


                      九十九道弯途中

 

 


                          雪中的红叶 

 

  


                   自暴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果

 

 


                                    无题                

 

 


                                            鞍马山露天温泉

 

 


                                     鞍马山露天温泉

 

 


                    最后再自暴一张,露点的部分已经被裁切掉

 

       今天在山上终于把爱机(om-2n)的闪光热靴也弄丢了,现在她的头光秃秃的,总觉得缺了什么。不像刚见到她时那样美的让人心跳不已,使我不惜重金帮她赎身。不过这样也好,能丢的也都丢了。以后带她出门再也不必小心翼翼了。

 

      还是小妾myu2耐使,5060的表现也很好,被摔在地上进了雪也没事,甚至还在温泉里进行了水上作业。回家也能马上出照片。很多人问我上传的照片是用什么拍得,其实大家能看到的绝大多数都是用这3万日元不到的数码照的。

 

       最近为了写游记,几乎每晚都熬夜,却不见多少人支持。这些游记都是自己亲身经历,亲笔一字一字的打出来(虽然文学功底差点),照片也是自己一张一张地拍摄整理上传。回帖数还不及人家美女blog上的一个唠叨。顿感世态炎凉。于是下决心,回帖不超10就不写下面的游记!

    

       各位每次都支持我的朋友先说声对不了。

     

独走川西 四(新都桥——理塘——稻城)

    17日,天微亮时就起了床,其实昨晚根本就没怎么合眼,感觉有点冷,换上了长袖,打开包取衣服时,发现从上海带来的饼干, 袋子都膨胀起来了,像个气球,看来这里的气压真的很低。

      

       到镇上随便拍了些照片,不时有当地人上来拉生意,问我去哪,要不要包车,需不需要向导去摄影景点。

 

       也许离汉区相对近一点,新都桥的有些民居的屋顶采用的汉族的歇山顶(一般藏居都是平顶),很漂亮,可能是因为两者都比较具有民族特色 ,且采用的都是,木,石,瓦等传统材料,所以看上去还是蛮协调的。

 

      和老杨他们在旅馆对过的一家小店里吃了早饭,我叫了个包子,当地的包子个儿都特小,价格却不便宜。我们几个人还打了壶酥油茶 ,据说酥油茶防高原反应的效果非常好。

 

     由于上个月刚发生一次大的泥石流,从新都桥到雅江的200多公里路况都非常差。基本上是在颠颠簸簸中度过的,一路看到的都是灾难之后遗留下来的惨状。原来的路基变 成了急流,横七竖八地躺着被翻起的大树,树根裸露在外面,还带着伤。车小心翼翼地沿着仅剩的半边路沿行使。车上的重庆姐姐不时地用四川话发出惨叫“哎哟,颠死我咯——”

 
     更惨的是,途中的加油站也被冲走了。司机好不容易坚持到一军队的油库,想让子弟兵们卖点油给我们,小兵们装模作样地和上边请示了半天,结果还是不卖。在这消耗了很长时间。最后当兵的把我们指点到上面一藏民处,说那有油。我们心里很清楚,其实那的油也是军官们从油库中偷出来的,他们不卖,让藏民卖,军民勾结,最后国家的油钱就都落到了官兵的口袋里。罢了,加了油赶紧上路吧。

 


     

      雅江的景色跟我们在过二郎山隧道之前看到的差不多,奇峰险峻,树木茂密。越往上爬,树越少,随后就是高山草原了。地势比我们昨天看到的还要高。远处的山峰似乎都在我们脚下,萦绕山尖的白云和我们同处一个水平线。

 

 


     

      路边偶尔出现藏民的黑色帐篷。一望无垠的绿色中散落的一个个黑点就是正在悠闲的吃着草的牦牛了。

  


                          路上遇到的一座寺庙

 

       11点的时候到达海拔4659米的剪子弯山,出去拍照时,又往上爬了半个山坡,人其实已经在云里了,明显感到呼吸有点困难。本以为接下来该是下坡了。没想到还有一个4718M的卡在拉山。

 


                                                                       高原溪流

 

 


                                                                        从未见过的高山植物

 

 


                                           几乎每个制高点都有经幡

 

 


     


      下午 2点多时看到了世界最高城——理塘,理塘是个四面环山的盆地大草原,其海拔是世界所有城镇中最高的。同时理塘的天葬也非常有名,在藏族地区,一般 而言,只有地位较高,或有一定经济能力的人死后才能被天葬,而理塘是不分贵贱,谁都可以。周围的几个县也都会把死者拉到理塘来天葬。虽然理塘全县有2万人口,每天都 会有人死去,但天葬只有在特定的日期才举行,加上去观看必须事先获得死者家人及喇嘛们的同意。非常烦,还得看运气。


      山上还在下雨,到县城时确是晴的。高原上典型的气候,每一百米都不一样。


      我们找了家叫平安涉外旅馆的地方午餐,在老杨他们张罗饭菜的时候,我到镇上小转了一下。虽贵为县城,却一点不大,好像只看到这么一条街。然后以此街道为中心四周聚集了很多民居。最近好像在执行一个把牧民集中居住的政策,县城里到处都是正在建造的多层住宅,空气中满是灰尘。


    饭店隔壁有家卖藏饰的小店,看有很多藏刀罗列着,问店家拿出几把摸了摸,做工很粗糙,钢也不是很好,十几二十就能买搞到一把。一些藏族风格的手链戒指挂饰倒是10元之内就 能搞定。不过一问才知道,都是从成都进的货。难怪我这一路上看到的那么多店卖的藏饰都一样。问店家自己打的藏银首饰在哪,被指到一个角落,这不都是我们城里人的样式 吗,而且都是20年前很俗的款式。有人要吗?答道,这些都是当地藏民买的,我们喜欢。呵呵,原来当我们在猎奇藏族美学时,他们也在崇仰我们的“时尚”。


    也许是路上太颠了,我单反相机的镜头盖不知在何时颠去了踪影。到车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算了,还好UV镜还在,暂时不会伤及镜头。只是可惜了我这奥林巴斯的原厂镜头 盖,zuiko镜头已经停产多年,拥有者都小心的收藏着,没人像我一样拿到这地方来糟踏。回日本再碰碰运气,看能否配到吧。


     午饭是个大火锅,这么多人真的只吃一个锅,不过里面荤素齐全,味道还错,量也足(120元)
    

       出县城继续往前开,3:50左右到达了扎嘎神山。两块百米多高的巨大岩石矗立在山头,四周缠满的经幡,脚下则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喇嘛庙。其阴森恐怖的氛围,让我越看越坚信这是个天葬台,但并不见满天盘旋的秃鹫,看来今天没有葬礼。


    
   接下来的路况很好,天气也不错,整条路前后都不见其车影,司机把速度拉的很高,正当车上的人都混混欲睡时,我们进入了海子山。


       海子在藏语中是湖的意思,天然的小水池也被称为海子。其叫法的由来,不得而知。也许是离天太近,每片水都呈现出梦幻般的蓝色,像大海一样,因此得名吧。


      海子山的迷人之处不在于它的海子,而在于一望无际的大石头。方圆几百公里不见一棵树,到处都是古冰川挤压遗留下来的岩石。而无数的小海子就形成于这些巨大岩石之间的空隙中。
  
    对于海子山的美只能用震撼来形容。我极其渴望停车拍照,但由于一路上叫停太多,已引起车上其它人的公愤,只能忍着,用自己的眼睛去记录窗外的景色。直到后来见老杨,老管他们都举起了相机,才放心地大喊一声“停车!”。
  
   下了车,我径直爬到一块比我高两倍的大石头上,人在这里显得是那么渺小。此时已经顾不上拍照了。其实 再广的镜头都无法包括这种宏伟与壮观,再好的技术与设备也无法忠实地表达出这里的光影之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望着它,任凭山风吹拂着我,一个劲的做深呼吸,希望自己能被溶化于此,尽情地去享受着大自然给我带来的震撼。


    不,制造它的应该不是大自然,只有浩瀚的宇宙才有力量创造出如此美景。




   

     海子山虽然漂亮,晚上可绝对不能单车行走,因为前后都离城太远,又不见人烟,时有响马出现,现在的响马可都是持枪开车的,遇上了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

   

    汽车在海子山穿梭了几小时之后,我们又见到了草原,突然有人叫到:看,彩虹!真的而且还不是一条,有两条,又好像是三条,而且一路上彩虹总是伴随着我们,虽然高原上时晴时雨,很容易就能见到彩虹,但同时见到2到3条还是非常让人激动的。


 

   很多高坡上都写着巨大的藏族文字,可是我不识藏文,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个巨大的图腾。路边的草原上依稀出现了红色,应该是到桑堆了,在路边见到一个牌在上边写的“红草地”,顺着箭头望去,一亩多大的一片红草,被铁丝网围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草地?没这么小吧,可后面那一排胡杨,跟网上流传的照片又很像。我们刚想停车拍照,就见藏民磨拳擦掌的赶上来,看来网上说红草地开始拍照收费的事是真的,我们不做这冤大头,提高车速,继续往前走。

 

   桑堆其实是稻城的一个乡,再往前开车半小时就可以到县城了,先是看到山头一白塔,绕过山头就见到稻城的招牌美景——以大片的胡杨,还未到深秋,树叶只黄了三成,但仅此,就已经够让我流连了。

 

   到县城时都已经过6点半了,分头寻找合适的住处,我在日本时就查到这里有一家旅馆叫“亚丁人社区”。问了当地人,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它,好像没有想象的热闹(后来才知道这是老社区,人都到不远的新社区去了)。但老杨他们似乎对此不怎么满意。我还是希望能住着,因为这里能免费上网,还能刻盘。但为了服从集体的意志,还是和他们住到附近的一家旅馆里。

 

   我们开了三个标准间(80元/间),5为女士挤两个,司机和二马住一个,老杨,老管和我住了个普通3人间。

   然后我和老杨出去挨家挨户地找地儿吃饭,在街道尽头终于找到一家有大桌子,能同时容纳10个人。我看到旁边有一年轻人正在吃饭,看样子是从城里过来的,上去搭话,果然是来旅游的,不过让我惊呆的是,他是从拉萨一个人一路徒步走到这的。是南通人,已经在外面走了好几个月了。“那一定花了很多钱吧”“没有啊,才几百块钱”“那你怎么走过来的”“一路徒步啊,渴了喝山泉水,晚上住藏民家里,找那些不要钱的住,路上有时搭车,要钱的不搭”“那你认识路吗”“我有很详细的军用级地图”我对他的地图很感兴趣,因为来之前遍查资料也没找到能用的地图。但他并没有告诉我那能弄到。得知他刚从亚丁回来,就跟他详细询问了亚丁景区内的路线,因为按计划,我明天就得一个人走了。他给我简单地画了张指示图,给我建议的几个地方,比如卡斯地域谷,俄初山等,应为急着回家,这些地方他都没去,希望我能弥补这个遗憾。

     从拉萨徒步走到这,真算是碰到牛人了,我留他的emai。l二马则像碰到明星一样还和他合影留念。

 

    晚饭时“财务总监”艳荣姐姐和我结了这两天的帐,明天就要和大伙分开了。不过明早还是会搭他们的车到亚丁。

 

   晚饭后回旅馆才知道我们住的这普通间在另外一幢楼里,而且整幢楼都在装修,没有灯,地上都是木料,水泥,砂石,感觉就像是住在一建筑工地,摸黑进了房间,没有卫生间,洗澡是在二马他们的标房里完成的(才两天就能洗一次澡,比两年前刘工来时一周洗不了一次澡幸福多了)。这里的水质已经有点像温泉水了,虽然还像冰一样冷,但即使用了肥皂,洗后还是滑腻腻的。

 

    晚上借了老杨的手电,到镇上去找网吧上网。在俄初街找个网吧并不难,但要找个能用usb接口的还是费了点时间,上去一看电脑还真多,有一半空着,可就是不给我开机,问为什么,说晚上电压不够,其他机都开不了。等了好久才弄到一台机器,正好joyce在,聊了会儿天,给她传了几张最新的照片。

  

   从网吧回来,到亚丁人社区刻盘(10元),白天已经在那噌了会网,所以并不感到陌生,和给我刻盘的小伙聊了会天(3天后知道他的外号叫“二爷”)。这里的人都不错,由于我这几天的数码照片还不够一张盘,二爷给我做了个了续刻格式,并把我的照片在他电脑里做了个备份。听说我带了1.5g的存储卡,他很吃惊“我已经以为我带的够多了,你比我还多”。我告诉他我还带了20多卷反转片呢,呵呵。

   同样我向他咨询了一下关于亚丁的行程,他还给了我几张当地藏族司机的名片。说他们人都不错,要用车的话可以找他们。

 

  打着手电,回到我的“工棚”已经半夜12点多了,老杨他们都已经睡了。

  

 

 

独走川西 三 (成都——泸定——新都桥)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当年王朔笔下的混混,整天无所事事,过着自由散漫的生活,没有工作,不去上课,三餐不定,作息混乱,黑白颠倒,甚至有时连续好几天都见不到太阳。

    昨天出席研究室的忘年会,连教授都露了脸,5500日元的算是花的值了。教授早早回了家,我们则在宴会结束后又换了家店继续喝酒,吹牛。后来谈到中国电影,没想到几个前辈看的还很多,从梁朝伟迷死人的眼神到张国荣愚人节为情自杀,从张艺谋,陈凯歌到王家卫,侯孝贤,从花样年华,春光乍泄到重庆森林,悲情城市。当然我也没忘抓住机会狂贬了一顿章子怡。聊得尽兴,以致忘了时间,错过了最后一班电车。不想做睡车站的可怜虫。尝试着走回家,也许是岁数大了,没走一百米,就感觉力不从心,放弃了。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连续几天在高原上负重徒步的。

    后来找了家网吧,就着咖啡,勉强撑到了早上第一班京阪线,到家睡觉时,天都开始亮了。晚上去夷川町屋的研讨会,因为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不出所料,佐野先生的夫人也来了,也就意味着会有很多好吃的,最喜欢佐野夫人手造り的甜点,上次我的幻灯片报告会上,因为光顾着讲,偌大的一个チーズケーキ我只尝到的一小口,至今还在遗憾。

   今天晚上最后一个发表的人,很显然思路不是很清楚,先多此一举的介绍自己为什么会来学建筑,自己从小如何受祖母的影响喜欢上京都的寺院庭院等等,又花半天讲达摩祖师与中国佛教,日本禅宗的渊源,当一半的人都已经睡着时,先生实在忍不住了,把他拉回到西芳寺禅宗庭院的正题。最后结束时都已经11点20了。要不是先生像往常一样派人开车送我至JR车站,那我今晚肯定又要去泡网吧。

   虽然佐野也是京大出生,且师从著名的增田友也先生,可惜不是京大教授,使我无法享受到做他学生的幸福。

  

   回到家,给自己做了碗意大利面条,继续写我的游记。

 

   把视线回到2005年9月16日的四川成都。

  

   那晚我根本没有能好好睡,早早的起床,梳洗,两洋人还睡着,为了不开灯打搅他们,我在门外穿好鞋袜,把背包什么的都拿到外面,就着走廊的灯光整理。旅馆里已经很多人在活动了,一看就知道都是赶早上路的人。

   按照昨晚跟服务员打听到的,我得抓紧时间找75路公交车到茶店子长途汽车站,坐到小金-丹巴的车,中途在四姑娘山下。

   临走前我有看了一下旅馆的揭示板。确定找不到同时间同路的人了,算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背上沉重的包,像日本人一样把昨晚刚买的低价还湿着的毛巾围在脖子上,出发!

   旅馆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金杯,一群看上去不是很专业的驴友正在网车上装行李,有一两个岁数大的,更多的是年轻的女孩。像是老师带着学生出来秋游的,碰碰运气,上去询问他们的路线,原来他们也是去稻城亚丁,只不先去康定,最后回程时才到丹巴,这与我计划的相反,我的计划是四姑娘山,丹巴,塔公,新都桥,稻成,亚丁,然后有时间的话在到中甸,看完梅里雪山,再到丽江,从昆明回上海,没时间的话再从稻程,经康定回成都。而且他们的形成只有8天,而我的预算是半个月。正对着地图犹豫不定,车上一女孩说,我们俩也是去中甸的,先跟我走吧,没错的。想想也是,一个人走得话,累倒无所谓,就是找车等车,会浪费很多时间。干脆扔掉自己的计划,先跟他们走两天吧。真正的旅行就该是这样,一切看缘份,按心情,按条件,随时改变自己的行程,路上碰到什么是什么,能到哪就到哪。再得到他们的领队“老杨”的许可后,我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车是他们租来的,一天650元,在这个季节,因该算是比较便宜的。之前调查的情况是,一般都租三菱帕杰罗,因为路况不好哦,必需得是越野车,价格就贵的去了。虽然我说好只跟他们两三天,但还是和每个人一样先交了1000元的预备金。

 

关于我的这段搭车经历后来在老杨和艳荣的游记里面都有记载。现摘录如下

 

   艳荣的:“在楼梯口看到个卷头发的小伙子,东方人,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小日本就是韩国人吧?正独自一人就着百事可乐吃饼干呢,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驴友呢,竟吃这些垃圾食品呢!人家的事管那么干吗?管他呢!回去把行李拿出来,看到他也在拿行李,可能怕吵到其他的人吧,把背包放在走廊的地上,正蹲在地上穿袜子呢,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原来背包客就是这样的,自己主宰一切,不打扰人,别人也别来管我!”这样的对背包客的理解,很复杂,也说不清楚!

   7,大家准时在大厅集合了,把大门打开时,车已经来了,大家陆续把行李和昨晚买的一些准备上山用的方便食品拿上车,正准备上车了。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小声的问我请问你们是到哪去的?”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吃饼干的小伙子呢.见了帅哥,谁能不高兴呢?呵呵我们去稻城,你去哪?””我也是去稻城的!”想到我们走了一个人,还有一个费用空缺呢,何不捎上一个呢?”你几个人呢?准备怎么走呢?””就我一个呢!你们几天呀?””我们大概10天吧,我们今天从康巴走!’”我打算从四姑娘山走,丹巴,新都桥,稻城.亚丁,然后可能去中甸””,我们开始也打算从那走,为了错开旅游团,才决定走这条线,我们正好有空位呢,你走不走?我们是650/天车费,吃住平摊,你看怎么样?”他拿着他的旅游攻略还在犹豫着,彩霞过来了,跟我们走吧,肯定没错了,我们两个也要去中甸的,一路上再商量咯””那好吧,行李放哪?”经过和老杨商量下,就捎上了!”

 

    老杨的:“16 日早晨6点多大家起了床,收拾利落司机已把车停在门口等了,正在大家装车时,一高姓野驴扒住车门央求道;带上我吧,带上我吧!小伙帅得呆,所以当我把目光投向大家时,全车女姓竟一口同声的说;带上他吧。这样我们车上计有了,老杨,老管,二马,小高,和霞,微,馨,丽,小雪五位女性及开车的王师付共十人,分别来自北京,武汉,河南,重庆和上海”


 


   我们在一家小面馆吃了早饭。我点了一碗菜粥(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没饱,想起路还长,又加了1元3个包子。


  车上了高速公路,和车上的人聊天,作自我介绍,好像就我一人介绍,除了老杨,小雪外,其他人直道到我回日本还不到该怎么称呼。不过我知道了,他们之前也不像不认识,是通过新浪论坛发帖子,组织起来的。所有的人岁数都比我大,那些女孩其实我都要叫姐姐,而且差得还不是一个代沟。老杨是标准的北京侃爷,一路上就他一人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谈他在全国各地的旅游经历,一口京片儿!


  看来这临时团队除我一人是野驴外,其他都是把旅游当享受的,车上备了很多矿泉水,零食。加上好玩的四川话,武汉话,一路上还真没怎么无聊过。


  出了城没多远,就看到两边的民居中加杂些一些略微带有藏式民居风格的房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碰到了。虽然离典型的居还差得很远,但作为一个随着地域变化发展的线索资料,还是想把它拍下来,可惜是阴天,在高速行走的车上,即使把镜头光圈开到最大都不行,做罢。


  车一直往西的同时,海拔也在不断的升高,离开成都市区不到2小时,就进了山区。10点到了雅安的天全县,天已经开始下雨了。不过按司机的话说,雅安就是个雨城,一年365天中有200多天都在下雨。


  路上时常能见到山体滑坡的痕迹以及道路塌方留下的缺口,看来来之前听到的并不假。其实我们走的这条路就是传说中最危险的川藏公路。是仅有的三条进藏公路(川藏,颠藏,青藏)中最危险,也是风景最美丽的一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属318国道的一部分,一头连着上海的人民广场,一头连着拉萨。内地的物资进藏,基本上都得通过这条路。


 

                                        雅江沿岸的塌方现场

  车在山上盘啊盘,偶尔能看到茶马古道的痕迹。一路上军车特多,我们超了好几个长长的队伍。光我数的就不下百辆!11点47分时到达了海拔2250m的二郎山隧道,大伙下车冒着细雨在隧道口留了影,已经变得很冷了,加了件外套。这个隧道的特别之处不仅在于他是目前中国最长的(4.76公里),最重要的是它连接着内陆与西藏,两个风光完全不同的地方,即所谓的“风雨两重天” 。穿过隧道,就是藏地。在隧道没挖之前,车顺着老路还得往上爬,一直到山顶再翻下去。以前的川藏路和现在的不一样,路很窄,只容一车通过,且只是砂石铺就,翻山时的危险与艰难可想而知。那首著名的 “歌唱二郎山”就是这么诞生的。而现在这首歌被刻在隧道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变成了被纪念的历史。


   这样的一条路,行走都这么艰难,更别提要去修筑他。


  父亲在文革时当了10年的铁道兵,而且就在中国的西部,从新疆,甘肃一路转战到四川,云南。任务就是在这炸山石,筑公路,修隧道。很多年轻战友就是在这危险的环境下牺牲的。侥幸活着回来的父亲当时还是个孩子,不可能不害怕。因此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如此反对我来川西。


   汽车在隧道中行驶了近10分钟,出了隧道口,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果然是”两重天“啊。进隧道前还是阴雨绵绵,出了隧道却是大好晴天。一头是险峻的高山,一头平缓的高原。而且不见树,放眼望去都是草,感觉就像所有的山都被剃了光头。一望无际。


  出隧道,再开40多分钟的车就到了著名的泸定县城。凡是大陆出生,受过点教育的人都知道,这里有座泸定桥。台湾的朋友不要奇怪,共产党在这打败了国民党,所以在他得到政权后很定要把自己的胜仗大肆宣传一下(而他打过的败仗当然不会去提)。


   花10元钱上桥转了一圈,爬到对岸的庙里朝县城拍了几张照片。



                                                  大渡桥横铁索寒


   泸定的县城的规划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馬鹿“的。历史文化名城的定义中包括“重大历史事件或革命事件的发生地”。无疑泸定县应该算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况且她还夹着大渡河,背靠着山,自然环境得天独厚。但从他的城市建设来看,完全没有历史文化名城的味道。整个县城只有靠近县城的大渡河一侧岸边以泸定桥入口为中心的100米不到的沿街建筑,有点历史味道。却又都是粗糙的“假古董”。除此之外都是,中国任何乡村城镇都能见到的混凝土方块,无论形式,色彩,材质都与其自然,历史环境及其不协调。更可笑的是泸定人还以此为时尚,在泸定桥入口修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广场。不忍多看。到街上转了一圈,连一栋保存完好的当地传统建筑都没见到。



                                               河对过为泸定县城

 

   中午在一家叫“胖哥饭店”的地方吃了饭,菜不错,10个人花了92块钱,结帐时,习惯于日本高物价的我轻叹一声“便宜!”,老杨听到,朝我,笑了笑。后来的一路上我又看到过几家“胖哥饭店”,似乎四川人很喜欢“胖哥”。


 


   出了泸定大概2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就到了藏族三大中心城市之一的康定(另两个就是拉萨和丹巴了)。


  


    日本时间 6:14 am 肚子饿了,容我去煮点东西回来继续写————


    6:59 am  天早已经亮了 继续写——


 


   康定果然是藏船佛教中心城市之一,坐在车上就可以看到城内巨大的寺庙建筑,更让我激动的是这里新式的多层住宅楼,也都带有明显的藏族特色。立面细节都按藏族特有的装饰风格作了处理。可惜,我是坐在别人的车上,得服从集体的意志,没有进城,来到了跑马山。又是一个因歌出名的地方。



但任何到过跑马山的人都会立即感到失望,与我们从“康定情歌”中感受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就是一座普通的山,所谓的跑马坡也没设呢没特别,更谈不上漂亮。倒是路边一些民居,石桥,耽误了我不少时间。



康定也有几个非常有名的景点如“纳木错”“野人海”可惜这次都去不了了


 



出了康定,继续坐车往上爬,天不是很好,气温也逐渐降低。2000多米上升到3000多米,再到4000多米,路上的车越来越少,经幡越来越多,雪域高原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回头再来时的盘山路,何其壮观。车上的女士,虽然在出发前喝过红顶天,还是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高原反应。老杨岁数大,但年轻时在青海当过兵,已经习惯了,二马看上去就是经常参加户外运动的,也没事,老葛有点不舒服。惟独我,平时从来不参加体育锻炼,也是平生第一次上高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每到一个制高点,停车拍照时,就我上串下跳跑得最欢。本来难得到这么高的地方,还想体验一下什么叫高原反应,可就感受不到。还真羡慕那些倒下的那些人。不过话说回来,这么高的地方,氧气很稀薄了,完全没有高原反应是不可能的,每次停车拍照或唱歌(驴友对野外方便的雅称)时,在外面走一圈,再回到车上,都会稍微有点头晕的感觉,呼吸就像是刚1000米长跑刚开始的阶段。


      过了海拔4298米的折多山就是一段下坡路。已是晴天,傍晚时分到了新都桥(海拔3400米),虽说已经下午6点多,但由于地处西部高原,光线还是非常充裕。


 



路的右边有很多藏族村落,在斜阳的照下,这种美是笔弱的我怎么也无法表达出来的,想拍照,可惜碰到好镜头好角度时,司机都不停车。



路的左边是一大群,一大群的牦牛,也有羊群。牧民们骑着吗,吹着口哨,驱赶着。




 


7点10分左右,到了新都桥镇。新都桥被誉为摄影家天堂,在来时的路上,我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光线之美。但其镇上却并没有什么可拍的,如果见谁拿着相机,在镇上四处寻找角度拍来拍去的话,肯定是SB。别笑,这种人还真有,拿着很高档的专业相机,以为到了新都桥镇,就真到了摄影家天堂,在镇上四处瞎逛,那镜头四处比划。其实新都桥真正的美景都散落在离镇很远的地方,外来的人是不知道路的。你想拍,可以,但不知怎么去,没关系,镇上有的是靠此发财的人,提供包车,向导,各种服务。包你拍到和杂志上一样场景角度的照片。当然费用吗,不低!


我不是SB,但我还是在镇上拍了很多照片,并不是要拍什么“摄影家天堂”。新都桥是我路上见到的第一个纯藏式城镇。街面上的建筑,店铺完全是藏式风格。绚丽的色彩,和繁琐的装饰,都是非藏族地区多见不到的,这点我要记录下来



 


新都桥还是去到稻城的毕经之路,只要从成都出发,不管走哪条线,你都要经过他。因此镇上驴友的身影特多。


 



 

有很多卖藏族服饰杂货的小店,也能看到很多喇嘛


晚上住在一个叫新雨旅馆的地方,一人一个床位15元。没有洗澡。但有电视。我和司机一个房间。正好在播一个叫“亮剑”的连续剧。这还是我回国后第一次看电视。里面的给日本人角色配音的人日语真是烂,估计根本就没学过假名。要拍戏,你也找个专业点的啊,真是太丢中国电视剧的脸了。实在不忍心看下去。


  晚饭是在旅馆楼下兼营的饭店里吃的。跟老杨他们走有一个好处就是,吃住不用费心,他会四处去挑选张罗。饭后其他人都累了去休息,我则又陪老杨喝了点青稞酒。老杨笑我像藏民,如果再黑点就跟藏民一摸一样。


  咳—— 都是新发型惹的祸


本以为累了一天,又喝了点酒,前晚也没睡多少,晚上应该会好睡。上床之前的确头很疼,但却怎么也睡不着,睡了一会又醒了,到凌晨3,4点又在睡去。后来老杨说,这是正常的。上高原第一晚都这样。以后就没事了。


 


 


今天就到这,从头看到尾的请留个名,好让我知道支持我的都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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